“我说,我叫苏堤春晓。”他的眸像清幽的泉,猫儿一样微微眯起,若尘世娇气的小公子,丝毫看不出血雨腥风的本相。你一呆,心道是了,西湖的JiNg怪,纵然本相可怖,人形也该是这般秀气雅致。

        理解错了你的眼神,他嗤笑,“怎么,就许你叫平湖秋月,不许我叫苏堤春晓?”

        伴着每一年秋月的,是苏堤啊。

        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小心思,他自己也觉着可笑,偏偏又固执地觉得,谁都能笑,就你不行。

        “小苏宝贝,”你没多想,“如果还能梦到你,我们……”还没说完,你摇晃着倒进他怀里,眉目皱成一团。

        “糟了!”感知到什么,覃燃瞳孔骤然一缩。

        一袭白衣的不速之客踏雨而来,手中一把油纸伞,脚尖轻轻一点,水浪立刻卷住小船急转。

        “哥哥……”少年面sE苍白,变出蛇尾定住船身。

        白衣公子冷笑,“好本事。”

        他的伞横劈过来,少年只得后退闪让。雨幕滂沱,却在将碰上他们二人时自动分开,二人在船上你来我往,竟连根头发丝都未打Sh。

        “交出来。”姜逾白那柄绘着桃花扇的油纸伞走如龙蛇。覃燃可怜大叫:“我不知道哥哥在说什么!”

        那柄伞瞬间变化成通T乌黑的软鞭,所到之处木屑横飞。覃燃跳上船头,眸中闪过一丝认真,“哥哥!区区nV子,当真不顾百年情谊,要对阿燃赶尽杀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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