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逾白的手覆上来,温柔地m0你的头:“多走走也好,不过要按时吃药,我再开一副安睡的方子,以后早上多睡一会,好吗?”

        呜,这是什么温柔贵公子,纯良大善人,你管平月何德何能,能被姜公子收留。

        于是非常感动的你,当天傍晚就按医嘱喝下了新药。新药方十分管用,饮下不到一炷香,你倒头趴在桌子上不动了。

        门房微动,白衣的公子低头看你呼x1平缓的脸,“对不起,摄心术让你很痛苦么?”

        你睡的正熟,无从回答。他抱着你回床上,手臂收紧,缓缓拥住熟睡的你。

        窗外花瓣纷落,窗内暗香浮动。姜逾白抱着你,玉脸浮现一层薄红,胯下狰狞的双j顶起衣袍,马眼泌出黏糊糊的露水。

        房里全是蛇类发情的气味。他盖上被子,红着脸在你身上顶撞,你被裹在被子里,迷迷糊糊地哼着:“热……”

        他动作一顿,片刻后,b柳树还粗的黑蛇出现,行云流水地钻进被子,拱乱衣衫,贴着nVT滑动。

        冰凉的鳞片贴在肌肤上,又好像太冷了,你一颤。

        黑蛇只得变成个蛇尾人身的美男子,把你抱在怀里,保证颈椎的舒适,蛇尾缠在你右腿上,尾尖哄小孩一样轻轻拍着。

        “要忍不住了……”丑陋怪异的双j未能得到释放,他垂下眼:“如果不用摄心术,你能接受我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