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们不该这麽做,所以我要你抵抗,你应该拒绝我,否则你会被冠上通敌跟叛国的罪名。」

        在披肩的Y影底下,他伸手攫住我的头,b我直视他。

        「你知道吗?在我的国家,只要出征,一定要掠夺至少一件战利品带回国去。战士空手而回是一种屈辱。」

        我仍然没有说话,这次我们中间的距离缩得b刚刚更短更快。

        「今晚我要对你用强,因为我是一个俘虏,这就是我唯一的战利品。」

        我仰望着他的脸,却只在那张脸上看到沉稳跟冷静,还有我一个月以来已经看习惯的柔和表情,与口中说出来的宣言完全不能相称。

        迄今我仍不能理解,为什麽自己的眼睛追逐的会是这个人,为什麽偏偏不是别人而是这个我全国上下恨之入骨的敌军将领。

        也不知道为什麽他可以拿起剑和枪屠杀我的军队跟人民,但他用那只染满鲜血的手掌抚m0我的面颊时却跟抚致的瓷器一样小心。

        我抬起右手,作势要把他推开,手再度被他一把抓住,一个吻落在掌心,有些搔痒。

        我不知道我们为什麽会被对方x1引。

        可是我却很清楚他今晚为什麽要到我的房间来,也知道他为什麽要我拒绝他,还晓得他为什麽要称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情为一场「掠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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