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此刻在犯法吗?」
「算是吧,如果主人还在生的话。」
政翰沿着横梁的两边望,「牠是怎样爬上去,如果是牠自己爬上去,就有可能自己爬下来,要用猫粮引牠自己下来吗?」
梓榆想了想,「我觉得太危险了,而且牠困在上面,有可能是受了伤,牠的叫声很痛苦,不似是纯粹害怕。」
「是这样呀,那唯有靠我们。」
梓榆拍了拍床上的麈,然後坐了下去。
政翰也在旁边坐了下来。
「每天都发现这样的事情吗?」政翰问。
「虽然每天都要出去救猫救狗,但不是每次都要像此刻的手足无措。」
「这是你第一份工?」
「我大学读会计,毕後在会计师楼做了两年,然後才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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