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可以,然後老人就写了张条给我,上面有地址,叫我签个名。
这就是租约﹗也太随便了吧﹗
不重要,这间屋明显是不合法,立不立租约都没有法律效力,大家入住交钱全都讲个信字。
气愤地决定要自力更新的瞬间,除了收拾几件衣服放进背後,还下识意地拿起了这个陪伴我超过十年的枕头。
可说是两袖清风,这个可遮风蔽雨的床位,足够了。
因为同住的房客主要在赌场工作,要轮更,所以房子一天24小时都有人出入,有人洗澡,有人食烟,有人闲聊,有人洗衣服挂衣服,有人煮饭有人食饭,有人用电话看片﹑打机,好不热闹。
虽然本人总是早出晚归,白天要返学,晚上要去赌场做侍应,床位只是用来睡觉。
但睡觉对我来说一向是件重要非常的事,第一个星期,每晚都会被嘈醒几次。
只能利用早上的课堂时间补眠,教授平稳的声调,同学有规率地用笔尖划在纸上写字的声音,都瞬间把我带入进梦乡。
纵使补眠了,但断断续续,基本无法真正休息,晚上返工时经常恍恍忽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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