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唯一一个她可以尽情痛哭的空间,也是她让自己可以哭的地方。
而她很努力、很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爸妈为她流了多少泪水,妹妹也为她哭得唏哩花啦,朋友们的心疼和不离不弃,黎丹葳在医院时看得一清二楚,就因为看到了,想诉苦的话来到嘴边时就没了声音。
一旦她喊了疼,痛的就不只她自己。
房间很Y暗,只开着足以让她看到东西摆放位置的一盏小灯,她畏惧灯光、害怕yAn光,排斥在这些东西照亮之下,自己真正的样子。
看电视不开灯,用电脑不开灯,导致她的视力和闪光一年间飙高许多,她却只想着正好,她若不戴眼镜,什麽都看不见了。
包括自己的双手。
哦,她还是可以逃避的,以这种方式。
事发一年多後,黎丹葳重返了校园生活。
受伤之前,黎丹葳对高中时候的自己充满了憧憬,不管是艺术高中或是普通高中,她都想像过。
若是在艺术高中,她会到一个外县市开始生活,每天绑着乾净的高马尾,过着没父母管束却必须自律的生活,练舞练得再辛苦,却会因为身旁有一起挥洒汗水的战友,结束训练後齐一扬起最满足又有成就感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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