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在钟响刹那完成,我放松一笑,觉得暂时没有先前那麽不爽了。
欧庞边踏进教室,于项桓讷讷地坐回位置,课堂上仍是三不五时转头看我,眼里的担忧不断。
好几次欧庞边注意到这里,我都提心吊胆,眼神威胁了遍于项桓不准转头,他才悻悻然地收回再度转头的意念。
捱过国文课,我轻吁了口气,拿过习作送还给隔壁班的朋友後才弯身处理起cH0U屉的惨况。
大致整理统计了能用都课本习作後,我深深觉得荷包陷入危机。
数数能用的书本也才五根手指头,然而课堂上真正要用到的却有十来本,真他妈有够不爽。
现在的我又重拾不爽,只觉内心万头草泥马不断奔驰而过,源源不绝。
目光望向不远处诡谲偷笑的几个nV孩,我气没忍着迈步就往那边拍桌,倒是我神情冷淡,低气压先行吓了他们。
越是遇到这种事,越需要临危不乱,表现得镇静或冷淡漠然,才能够替霸凌者火上加油。
「两百元。」我开口就是钱,她们个个满头问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