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肃笑着回好。
孔子想着也该问问鲁肃的夫人好不好,於是又问:「鲁夫人呢?」
没想到鲁肃望着遥远的蓝天白云,磨娑着下巴上的胡子,一脸英雄好汉佩服样:「他在伟大的航道上。」
见我一直没有回覆哈哈之类的文字或贴图,韩宇澄打了电话过来,给我一个促不及防。
滑过接通键,韩宇澄劈头就问我为什麽已读不回。
「太好笑所以我没法打字。」我乾笑着胡扯。
「是吧?那个鲁夫人真的很好笑……哈哈……」电话那头的笑意更深,耳膜磨娑着他轻浅的笑声,想着他在另一头大笑的模样我不禁莞尔。
我从没想过扑克脸的他会因为一则笑话笑成这副德行。
不过就是鲁夫人呢?就笑成这样,笑点好低。我偷笑着腹诽。
或许韩宇澄名字中的韩字可以等於寒字,呼应着Ai好冷笑话,而且笑成这样子,根本小孩。
发现他不一样的一面我觉得十分新鲜,在夜晚时分的手机上,贴着耳畔听他那头传来的笑声,扯着其他冷笑话竟成为我日後每晚的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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