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初抬头看着他一连串动作,茫然地点头。
「包包背着,站起来,回家。」吕怀深也困了,心里更疲惫,伸手拉起了袁初。
袁姓醉汉整个人仍是摇摇晃晃的,站不稳,若是现在让他走直线,估计可以走出一朵花,吕怀深只好揽着他手慢慢地走。
袁初得了暖,如同飞蛾扑火一样,老想往人身上蹭。
吕怀深拧着眉,边走边说:「你再不好好走路,乾脆不要回家了,我们去警察局好了,那里b较适合你。」
他讲了一大串,袁初听得也不真切,只觉得对方声音有点凉,还很凶。
「......凶P。」袁初咕咕哝哝抱怨。
「......」吕怀深告诉自己,要佛系。
这个时间、这个地点,不可能招得到计程车的,他俩站在马路旁吹着风,打电话叫了车。
要求醉汉听话那是不可能的,此时佛系男子身上挂着个b他还高的人,没骨头似地,脑袋窝在他肩膀,一呼一x1都喷在他颈间,头发搔着他下巴,又刺又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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