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可以知道的是，你，g0ng南院，非妖，非嵬。」
「唔...那我...到底是什麽？」g0ng南院错愕的低下头。
不了解自己的错愕。
不明白自己为何物的错愕。
不知道自己归属於何处的错愕。
「我到底...是谁？」
也许...什麽也不是......
&南院用双手捂着脸，让人看不见他的表情。
但不用看，端木炎也猜得出来，他现在肯定是正面目狰狞的哭着吧？
看着g0ng南院现在的模样，端木炎不禁想起以前的自己。
令人恐惧的自己，也令自己恐惧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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