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辞不是没察觉,唇角弯了弯,故意翻身吓了他一下,随后又装作睡熟了,钻进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位置不动弹了。
卫泯笑着叹了声气,揉了揉她脑袋,低声说:“晚安。”
第二天,温辞果真在酒店睡了一天。
下午睡醒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照镜子,除了腿根处的指痕,只有右胸上还有一点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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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泯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门边,笑着说:“我耳朵可不聋。”
“本来就是骂你的。”温辞拉开门,视线忽地一顿。
卫泯睡衣的T恤昨晚穿在她身上,他现在只穿了条睡裤,身材很优越,只是胸前和肩侧都有好几道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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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辞下意识看了眼自己的手,指甲不长,但也不算完全没有,她想到留下这下痕迹的时刻:“……”
卫泯眼看着她耳朵红了起来,笑得有些痞:“想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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