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眨了眨眼，才意识到不是错觉：“有事？”
“那大家是都知道我……暗恋他这事了吗？”温辞牙齿都快咬碎了。
“什么？！”生平头一回，温辞有想爆粗口的冲动，“他他他怎么回事？”
温辞心情有点复杂，说不上是解气还是更气了，“那你知道他什么时候会来学校吗？”
卫泯坐着，神色很憔悴：“什么事？”
温辞没有跟他拐弯抹角，开门见山道：“你为什么跟别人说我暗恋你？”
“温辞！”林皎从教室那头跑了过来，强行站在两人中间，拉着温辞就走：“快，有事找你。”
“十八班的卫泯。”林皎怕她想不起来，“就经常在升旗仪式上念检讨的那个，理科班的。”
卫泯仍旧看着她，没动作，连神情都没怎么变。
他没什么胃口，要不是杜康坚持，准备去教室接着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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