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防官打亮手电筒,将碉堡内的各个角落探视了一遍,碉堡内居然没半条人影,根本找不到凤班长的人。
奇怪?人呢?
温伟才呆呆地看着空无一物的碉堡,心里不禁纳闷起来。
这时,遍寻无功的保防官,忽然很生气地在温伟才的耳边大喊了一句:「人呢?你们不是说看见凤班长躲进碉堡里面来了吗?」
「不、不晓得,我们明明看见他摇摇晃晃走进来的。」
温伟才期期艾艾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这碉堡除了Pa0孔及堡门之外,再无其他进出口,凤班长怎麽可能在他们的眼下,就这麽消失不见了?莫非……
一个可怕的念头闪电般掠进温伟才的脑中,令他机伶伶打了个寒噤,不能自己地SHeNY1N出声:「该……该不会是见鬼了吧!」
「见你的大头鬼!我看你们两人刚刚八成是睡昏了头,自己该好好检讨一下!」
保防官一气之下,毫不留情地用巡查簿在温伟才的钢盔上敲了一下,这才转身离开碉堡。
温伟才一肚子不解地随着保防官走出碉堡,走没几步,却听见有人在他背後冷哼的声音,他吓了一跳,转头去看,只见碉堡内漆黑一片,鬼影幢幢的,似乎有许多人的身影在里头晃动。
登时,温伟才头皮一阵阵发麻,只觉得一GU森冷的寒意爬上他的脊背骨,打从心眼里莫名其妙害怕起来,不禁大喊一声:「保防官,等等我!」
随即有如一只丧家之犬,飞奔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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