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我让温伟才去叫你了,他说你睡在你自己的床铺上,已经把你叫起床了。」安全士官一脸的无辜,出声抗辩道。
「P啦!我一直睡在伙委房里,根本没睡在自己的床铺上,温伟才说的话你也信?你把他叫过来,问问看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凤班长气得直跳脚,气得大骂安全士官。
「现在是怎麽样?你对我凶什麽?你自己不按照规定睡在自己的床铺上,还敢对我大小声?去伙委房叫你起床是人情,不去叫你是职责,资格老就可以这样乱骂人吗?信不信我将这件报告给连长知道,看他是罚你还是罚我?」
安全士官也不是省油的灯,不该平白被凤班长海削一顿,一GU气涌了上来,便大声反骂回去。
这麽一来,凤班长反而萎了下去,不敢再厉声责骂,恶狠狠地瞪了安全士官一眼,快步走进寝室换装,然後离开寝室去参加早点名。
安全士官想了想,觉得不太对劲,便把温伟才叫了过来,要他把整个事情的经过讲上一遍,温伟才一口咬定他的确有叫醒凤班长,还附带上隔壁床铺的另外一名班长做为人证。
奇怪的是,後来安全士官询问过那个班长,他说他那个时候还在睡觉,的确是被温伟才叫醒过来的,也看到温伟才走到凤班长的床铺旁边,似乎伸手做了些动作,至於凤班长有没有在床上,他就不太清楚了……
从那天开始,凤班长就记恨在心,经常找温伟才的麻烦,还害他在大太yAn底上罚站了两个小时,为此,温伟才也对凤班长恨之入骨,发誓一定要找个机会好好修理他一顿。
机会很快就来了!
过了几天,连上一大早有个很重要的集会,正巧温伟才又轮值五点至七点的卫兵,而凤班长在前一天晚上,又偷偷跑到伙委房喝酒作乐,再次交代安全士官,要让当值的卫兵到伙委房叫他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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