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田班长来说,这次的行军的确是一个轻松的差事──别人走路他坐车,又不用站卫兵,整天打混m0鱼喝喝酒,快活地过着他在军中最後的这几个日子。
坏就坏在他心态的转变。
田班长的酒量不算差,然而,退伍在即,也就少了些警觉心,每每喝酒都会喝到茫,一喝茫倒地就睡,除非有人把他叫醒,否则肯定会一觉睡到天亮。
连长念在他即将退伍,只要不逃兵、不惹事,睁只眼、闭只眼也就过了,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田班长计数着他退伍时日的同时,老天爷也正在计数着他的寿命长短。
这一天,他又喝高了,醉茫茫地躺在某辆大卡车後头睡觉,这时,有个菜鸟驾驶兵前来开车,没事先检查卡车前後的状况,便开着车倒退,直接从田班长的身上辗了过去。
田班长肚破肠流,当场一命呜呼哀哉。
众人一阵慌乱,相关人等,又是惩处、又是法办,闹了一阵子,这件不幸的事故才慢慢尘埃落幕。
但,平息下来,并不代表就永远没事了!
过了几个月,怪事发生了。
有一天,那辆辗Si田班长的大卡车,忽然出现机械故障,倒车系统怎麽修都修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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