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念云当初所愿,她希望他画下她,并题此字。但他拒绝了,因为真正该题此字的是这画,而她,他早已画过了。
「咳咳!」那是撕心裂肺的咳嗽,地上绽开出一朵朵的血花。他无力的坐下,伏在桌案上,颤抖的手小心翼翼的轻抚着白画上的字。
意识渐渐消去,在朦胧中,他听到了,那熟悉的铃铛声,愈来愈近,愈来愈近......
他早已毫无知觉,但他听到了,她撞入他怀中的声音,她哭泣的声音,她念着一声声「离云」的声音。
念云念云,那是她为自己取的名字。
念云,念离云,想念这个画出她,给予了她生命的男子。
即使失忆,她也未曾忘记自己的名字,但为何会忘记了他!?
她没有想到,她离开画纸後无意中留下的铃铛会成为她恢复记忆的契机,也没有想到,他会一直珍而重之,留到现在。
她好高兴,高兴得他付予她的心都快要坏掉了,但看着地上的血迹,她的心又痛得像是被刀子迟凌着,好痛苦。
她紧紧的抱着他,眼泪源源不绝的淌下,似已陷入了疯狂。
她知道的,她知道的,他在她特意身上画出铃铛,便是为了知道她在何方。她知道的,有时候她莫名的心悸,是因为他在暗处。
她知道的,她知道的,这是男子是何等的执着,执着得让她心痛!为了让她幸福,便自私的不让她恢复记忆。为了「看」着她幸福的笑容,宁愿失去自尊为北王作画,只为得到自由行走於g0ng中的权利,得以凭着铃铛声找到她。
这人还是一如既往的任X随意啊,以往就为了看梅,在雪地上站了一夜病了,而现在就为了这种理由弄的自己如此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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