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光容易把人抛,红了樱桃,绿了芭蕉。香玉与石冲之间,表面上还是那样平平淡淡的处着,外人也看不出其中那暗cHa0涌动。
只是随着夏季的到来,学堂读书的日子也在悄然逝去。班上的同学们也逐渐开始,三三两两的聚着,讨论今后的去向。
傅喻文身在小康之家,也算是个翩翩公子哥儿,自然是要进城里去读高中的。
几个家境略好的男孩凑在傅喻文身边,表面商讨实则炫耀着家里给他们的安排,彷佛那中考只是个流程,入了秋便能去那省城最好的学校。
傅喻文坐在那静静翻着书,偶尔不咸不淡地答个话。在他心里,自是瞧不上这些铜臭之友。终是倦了,合了书,径直走向教室外的回廊,只见香玉斜靠在回廊的长椅上,注视着院子里随风摇曳的玉兰树,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放轻了脚步,悄悄地立在香玉身后,俯下身,凑在香玉耳边念道:“谁解满腹心事,遥问远方?”
香玉惊得一跳,直接站了起来,待看清来者,不禁嗔怪:“怎么连你也来开我玩笑了。”
傅喻文哈哈大笑:“被我说中了?还真有心事?”
香玉摆了摆手:“可没有,我光坐这儿发呆了。”
傅喻文掏出两张草纸,擦了擦椅子,然后才坐下。香玉看了啧啧称奇,一面坐下一面说道:“你也太讲究了,这擦椅子全学堂应该就你一人。”
傅喻文不置可否,只是道:“我把你那块地也擦过了。”
香玉抿唇笑了笑,不言语。两人之间又静了下来。
傅喻文突然开口问道:“香玉,入夏后,我们学堂就正式结课了。你有想继续读高中吗?”
香玉漫不经心地g着衣服上的cH0U丝,瞟了他一眼,“你是知道的,我不愿一辈子就这样困在这个小镇子上。能有机会继续上学,自然是好的。。。”
“林伯伯不乐意你继续读书?”傅喻文隐隐约约猜到了一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