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植被他说得心里痒痒的,本来这么冷的天他是不想动的,可如今怎么都觉得不看好像亏了。他点点头就要起身穿衣,却被曹丕按了回去:“子建躺着即可,一切兄长代劳。”
躺着该如何看雪……又要怎样代劳?
但很快,曹植便明白了。他就那么被那不靠谱的兄长裹着被子抱在怀里,打开门走了出去。他臊的一下从脸红到脚趾尖:“兄长、快放我下来!”
“子建确定?”曹丕在他耳边低语:“现在放你下来,你可就——”
他意有所指的用下巴点了点院中盛开的红梅。
哎呀,怀里的小家伙好像熟透了。
曹丕笑着将人搂得更紧了些:“子建别担心,兄长会牢牢抱着子建,绝对绝对不会松手。”
曹植把脸转到一边,不想搭理这个登徒浪子。
曹丕抱着曹植在院中慢慢走着,地上的雪很厚,他又抱着个成年男子,走起来路还是颇有些吃力的。但是他双臂极稳,所以怀中人并没有发觉。两人走过的地方留下一串深深的脚印。
他们来到院门前站定。
落雪掩盖山川,往日绚丽的忘川如今放眼望去一片白茫茫的,天地仿佛只剩下白色,好像这才是幽冥本来的样子。
四周极静,只听得见偶尔从枝头掉落的雪发出簌簌声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