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植送别几人,回到房间就见曹丕坐在太师椅上,他已经不像最初那般语气冰冷,刚刚失落的表情也被他隐藏得很好,他打量着曹植道:“也就是说,我们都已经死了。”
曹植微微点头。曹丕外表依旧是二十出头的模样,这是他来忘川时自己选择的。曹植对这个年纪的兄长本不会恐惧,但是现在的曹丕明显多了几分骇人的气息,让他总是不自觉的认为自己还站在洛阳宫的大殿上,不由得忌惮起来。
察觉到曹植有些微的颤抖,曹丕不自觉的皱眉,本来已经柔和下来的嗓音再次变得发冷:“子建,你在怕我?”
“臣弟不敢。”曹植条件反射就要跪拜,被曹丕起身一把拉住,踉跄几步终于站稳。
“人都死了,还行那套君臣之礼干什么。”曹丕松开他,指了指方桌另一端的椅子:“坐下说吧。”
曹植看着自己还留有温度的手腕一愣,恍惚想起就在不久之前有一次差点摔倒,兄长也是这样将他拉住,只不过随后便把揽进怀里不肯松开,还笑他是投怀送抱。
可这才过了几日,明明还是那个人,却什么都不一样了。
如果兄长一直想不起来,他们还能如过去那般相处吗?
曹植自嘲的笑了笑:自然是不能的。黄初二年的曹丕,对他来说就像一头无法躲避的猛兽,在他心上划出一道道血淋淋的口子,便是现在也没有愈合。
他默默的在椅子上坐下,低头等着兄长问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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