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丕这么一压,有根马毛恰巧插进隐藏在阴蒂下面的尿道口,顿时一阵酸麻席卷了曹植全身,他再也按耐不住,崩溃着哭喊起来:“夫君!求你饶了子建吧,夫君……夫君……给子建……子建想要你……”
曹丕早就忍耐多时,闻言立刻将系在曹植手上的布帕解开,又抱起转过身,敏感点在肉棒上生生旋转一圈,曹植瞬间腰向前挺了两下,还是粉嫩颜色的玉茎喷出了薄薄的精水。之后便瘫软在曹丕怀里。
曹丕眼神一暗:“子建不乖,该罚。”
双性身子大多敏感,欢爱中高潮的次数比普通人要多,曹植因着在封地一年的折磨,身体又比照一般人虚弱,故而太医建议减少阳气外泄,固本培元。两人欢好时,曹丕常会用太医院特质的细棍塞进曹植的肉棒,防止他承受不住一泄再泄伤了身子。细棒是上好暖玉制成,再浸泡过药油,虽然小小的甬道被撑开,让曹植也只会感到涨感,不会疼痛。只是射精是男人的天性,曹植虽是双性,靠着花穴获得的性快感也更高,但高潮时还是不由自主想要释放。尤其后穴敏感点被开发之后更甚。然而每天夜里,白日里对他百依百顺千依千顺的男人便会化身为冷酷无情的帝王,任由他如何哭着哀求也不肯将细棍取出,往往几日才可泄上一回。
如今他竟然在没经过允许的情况下射了,浑浑噩噩只听到男人说“罚”字,恍惚间竟让他忆起在封地的日子,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不、不要罚……嗯啊……子建……嗯……”曹植努力撑起身子,将两条玉臂搭在曹丕肩上,卖力的上下动起来,主动吞吐起埋在身体里的肉棒,“子建……子建会听话……嗯嗯……求你……啊……”
“子建,朕开玩笑呢。”眼看怀中之人眼中渐渐失去光亮,曹丕连忙将人抱稳,挺起强有力的腰身,一下一下的撞进柔软的内壁,“别怕,今日可以再射一次,嗯?”
敏感点被不断狠狠撞击,小腹涌起阵阵酥麻,曹植整个人都被肏软了,马毛随着动作在雪白的屁股上来回游走,给赤身裸体的人儿带来强烈的刺激,更别提一直被吊着的肉蒂和花穴,因着双腿大张的姿势,肉蒂和花穴不停在曹丕的服饰上来回刮蹭,狩猎服周身都有精致的铁器,稍微带着点凉意,每每接触到空虚的花穴就恨不得将它吸进去,可是下一瞬又被挪开,铁器的角扎在鼓鼓的肉蒂上,激得花穴又一股热流涌出。
“嗯嗯……嗯……夫君……夫君……好棒……啊……”此时曹植已经被肏得失了神,毫无顾忌的喊出阵阵淫叫,完全忘记是在幕天席地做出此等淫邪之事。
“前面……求求夫君……前面也要……”大概是被吊着太久,身体十分渴求,曹植脑子一片空白,只知道面前的人是他的夫君,是能带给他快乐的男人,他凑上去胡乱在曹丕脸上亲吻,“求夫君肏子建前面好不好……嗯……小子宫……嗯……小子宫也给夫君肏……啊……好舒服……”
曹植子宫小又敏感,平常肏一下宫口都是又哭又叫的,如今却邀请他肏进子宫,这副被肏化了的模样让曹丕的肉棒又硬了几分,他又在小穴插了百十下,直到曹植射出今日第二波薄精,才将自己依旧挺立的肉棒从后穴中拔出,爱怜的亲吻着曹植:“小淫娃,夫君这就来肏你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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