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叫!”
“大鸡吧哥哥——”
“错了,不对!”曹丕又是狠狠打了一下屁股,白花花的嫩肉现在已经布满掌痕,“叫老公!”
“呜……”曹植不知在想什么,咬着唇不肯开口。
曹丕也不逼他,停下来细细研磨腺体,曹植很快被磨得丢盔卸甲,哭着喊:“老公!老公饶了小植!求求老公,不行,小植又要射了!”
曹丕这才重新开始操干,次次顶到结肠口:“那就射!”
他还没那么快要操进曹植的结肠,若是今晚就让小处男尝个遍,只怕会把人爽飞了。
曹植高高仰起头,泪水乱七八糟流了满脸,他尖叫一声,性器跳了几下,又一次射了出来。只是这回量实在少的可怜,用流字更为恰当。
毕竟他已经射了三回了。
曹丕怕再干下去人会坚持不住,抓紧时间又操干了几百下,随后肉棒一抽,大股的浓精射在曹植背上,流的屁股到处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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