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王松开熊珍的手,继续向下滑,停在挺翘的屁股上,随意狎弄起来,“都退下,不谷与令尹有要事相商。”
“诺。”寺人陌不动声色地看了眼熊珍的方向,慢慢带着宫人退出路寝殿。
青铜大门被合上,隔绝了外界杂乱的声音。
熊珍风寒刚刚痊愈,就被楚王昨晚换着花样折磨了一整晚,天还没亮又被逼着赶过来上朝,空着肚子站了一上午,早就站不住了,哪还有气力反抗。
“嗯~”还未消肿的屁股被这样大力狎玩,怎堪承受,熊珍当即腿一软,差点跪倒。
楚王眼疾手快地架着他,将人按在怀里上下其手。
“白日宣淫,成何体统?”熊珍蹙眉,用手肘重重推了楚王一下,但因为空着腹没有力气,没起到什么作用。
楚王轻轻咬住他的耳尖,低低道,“你什么时候也学起那些个文人样,这么迂腐了?”
“臣要收拾行装出使秦国,怕误了明天的时辰。”熊珍道。
“无妨。”楚王摸着他的屁股,渐渐变了味,开始隔着衣服抠挖下面的菊穴,“不谷已经让人替你收拾行装去了。”
“嗯~”熊珍趴在楚王肩上,轻轻喘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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