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瑾琛的手机锁住了吗?」简丹发现我愣盯着萤幕看,凑过来说:「密码是1009。」
我按完密码後,抬头看向简丹:「1009……十月九日,你的生日。」
「是吗?」简丹笑了下:「我没注意。」
我找到妈的来电显示,拨回去,再把手机开扩音,盯着上面的数字看。
简丹抬手擦去我遗留在嘴边的小馒头碎屑,跟着我一起等。我们连拨了五通,妈都没接,後来再拨爸的手机,爸也没接。简丹说,大概是深山讯号不好,我点点头,没出声回应,脑里却不自觉想起最近一直狂跳的右上眼皮,还有李晴、曹棣棠说过的话。想了想,还是决定告诉简丹我的忧虑。没想到简丹听了却不以为然地笑了,他说:「李晴是从左上开始数眼皮来决定喜怒哀乐,如果你从右上开始数,一直跳的那个右上眼皮,不就是喜了吗?」他看我一副老人痴呆的模样,又说:「就算真的有事,不是说了,有什麽狗P倒灶,我们一起面对?」
我恍然大悟,觉得眼眶热热的,似乎有什麽东西涌了出来,才想说什麽,後脑勺却突遭重击!反应不及外加重心不稳,我往前一扑,整个人趴倒在地!
等回过神来,我发现自己背上躺着李晴跟盼盼,我们就像三胞连T婴一样黏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好浓烈。
「靠,高铁进站了,还一次来两班!」刚刚送我香肠的那位同学在不远处抖了抖。
身为近距离目击证人的简丹被这一幕吓得不轻,他过了几秒才开始跟着曹棣棠一起扶人。顷刻间所有人都围了过来,想看我们三个的伤势。谁知道检查半天,地上这三个毫发无伤,反倒是扶人的曹棣棠满脸是伤,活像被家暴似的。
我对盼盼大叫:「夏瑾盼你够了没啊!去报名奥运跆拳道,为台湾争光啦!」
盼盼大概已经把所有不愉快发泄光了,她朝我道歉,也转向李晴,不情不愿地道歉,然後她拉着曹棣棠去一旁的急救处,想为他擦药。众人本来以为她是想拉曹棣棠去旁边继续打,心急了一下,直到看见她在急救箱旁边坐下,大家才松一口气。
简丹好不容易把我扶起来,拧着眉头看向李晴:「你脑子是不是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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