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动总召和泛舟教练在旁边用扩音器指示我们登艇,我、盼盼、李晴、曹棣棠、男神和简丹和其余四位篮球队成员上了同一艘橡皮艇,盼盼对李晴说:「变态不许登船。」
李晴朝她扮鬼脸,直接在我旁边一PGU坐下。盼盼和曹棣棠坐我前面,简丹和男神最後上船,理所当然地坐在我正後方。盼盼拿起手机想自拍,叫大家挤进镜头里,「夏宁甯,你出镜了!进来一点。」她举着手机指挥,我只好再往里面挤,同时感觉到简丹的手放上我的右肩膀。
手机「喀擦」一声,盼盼低头检查照片,大叫:「吼!你g嘛回头啦!」她把手机往後举,照片中的我正回头盯着简丹的下巴看,全部人都知道镜头在哪里,就只有我一个人看起来像个智障。李晴乐得不行,指着我呵呵笑。盼盼本来还想再拍一张,前面指挥的人却说要出发了。
小艇下水後,我们听从盼盼的指挥划桨,因为默契太好,不小心超前进度,成了队伍中唯一一艘领先二十公尺的橡皮艇。教练开着小船在後面用扩音器叮咛,要我们注意前面的急流、深水区和石头,才一说完,橡皮艇立刻一个晃动,朝左边倾斜了一下。
「妈啊啊啊——那什麽啊啊啊——!」盼盼歇斯底里地大叫。
「别紧张,只是鲨鱼啦!」李晴好像嫌盼盼还不够慌张似的。
「是颗大石头。」曹棣棠在後面笑翻天,他话声一落,橡皮艇又晃动一下,这次倾斜的是我这边,我还来不及反应,上半身便整个喷出去,挂在橡皮艇边缘。
我惊魂未定,整张脸离湍急的溪流只剩一公分不到的距离。
「妈啊!」盼盼在後面尖叫,我同时感觉到好多只手抓着我的身T,要把我拉回去:「小心!」但才拉到一半,橡皮艇又撞到另一颗大石头,「碰」一下,我整个人失去重心,直接掉进溪水里。
大量的水灌进我嘴里,但我没被急流带走,因为有双手正紧紧抓着我。我勉强睁开眼,发现是简丹,他只剩一只脚还挂在艇边,此刻也是非常艰辛地撑着。男神和曹棣棠放弃划桨,试图把简丹救上去,但小艇因重心不稳的关系严重倾斜,再继续下去,可能整艘都会翻覆,简丹没有多想,直接闭上眼,咬牙往水里跳,和我同归於尽。
「宁甯!」
「学长!」
「简丹!」
我同时听见好多人的呼喊,在快要被溪水呛晕前,察觉有双手从後面稳稳抱住我,「不要慌,你身上有救生衣。」我的脚构不到地面,双手不断拍打水面,几公尺外的地方有哨声响起,教练开着小船,在短短几秒的时间追上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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