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终於解决掉猪脚面线後,我用衣服袖子抹去他脸上的汗水,边笑边叫他:「爸爸。」
夏青山浑身一震,眼里难掩激动。
「谢谢你挺身而出,保护妈妈。」我低着头看他:「等你把伤养好,我们可以一起出去走走。」
後来几天,夏青山正式出院了。因假释期间挺身保护市民,表现优良,法官最後判其免除残刑。
夏青山自由了。
他在我们家附近租一间套房,独自居住,偶尔有空会来家里串门子,和爸妈泡茶聊天。妈不再喊他「Si人骨头」,而是改以「甯爸」称呼。夏青山刚开始还有点Ga0不清楚我和简丹的状况,妈跟他仔细说明後,他沈默许久,才讷讷地说,希望以後喝喜酒能留他一个位置。爸嫌他想得太远了,妈则放声大笑。
日子过得平静快乐,而我跟简丹再也没交换身T过。
之後某个周末,篮球队又收到北部友谊赛邀约,应邀前往欧世倪的学校参赛。
当周,教练理所当然地把我们带上同一座山。
这次阵仗很庞大,除了简丹,盼盼、曹棣棠、男神、欧家兄弟,连李晴都一起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