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麽说,好奇心旺盛的我走过去又想打开那个箱子,曹棣棠连忙拉住我。

        「没事、没事。简丹说不能再碰那个箱子了。」曹棣棠直接把我拉下楼。

        经过这件事後,怪异的感觉一直萦绕我心头。後来我试图回去简丹房间找箱子未果,简丹不知道把箱子藏哪里了,到处都找不到。

        我顿时想起他私藏的那张拍立得底片,上头有句德文诗,如今再加上这个塑胶箱。

        简丹在隐瞒什麽吗?

        旁敲侧击地询问简丹关於拍立得和箱子的事,只换来一句:「什麽拍立得?什麽塑胶箱?我没看到啊?哪里?在哪里?」装傻的功力真是炉火纯青,我竟无言以对。

        话又说回来,是我不好,随便翻别人东西,本来就不是什麽高尚的举动。

        夜深人静时,我还是会想起那个奇怪的塑胶箱和那张拍立得。

        这些事情本来就已经够让我烦恼了,没想到,後来发生的事更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不得不说,自从拆掉石膏,可以来学校後,日子开始过得心惊胆颤。男神望着我的时间变多了,他常常会在我说出一些不寻常句子时露出奇怪表情。我摆摆手,把一切归咎於脑震荡。而现在,我又要用脑震荡来当藉口。

        我鼓起勇气,以简丹的身份问了男神关於拍立得的事。

        当时是空堂,我和男神去福利社买零食吃,回程路上,男神跳上我的背,拉着我的耳朵,对着我大叫:「驾!让我们腾云驾雾,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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