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算是叛变了,还是被叛变了。
发黄的床单上还残留着自己触目惊心的血迹,看样子城楼垮塌的时候受的伤还真是不轻。骨头都碎掉了吗,也难怪身体有好些地方活动起来有些陌生的感觉。她正拆掉绷带之时,却马上被一位年轻的女郎中给制止——
“公主殿下,这个不能拆!你伤的很——”
她话音未落,邵如之便已经将绷带拆掉露出蒙上一层血污的手臂,用一旁的清水洗了洗和没事人一样。
“体内的术法回路而已,不必有多惊奇。”
“啊,嗯……是在下无礼了。”郎中犹豫着离开了邵如之身边,她一层一层地拆掉带着药味的纱布和药草,抽出画蛇添足的缝合用线,还用清水将身上多余的血污尽数洗净。
“外面是怎么回事?”邵如之拉住一名收拾好医药箱的郎中问道。
“您,不,大皇子他们攻进来了。在下先去前线支援失陪了!”他甩开邵如之的手径直奔赴远处烽火逐步被点燃的战场。
……
守卫空虚,雾霭就被放在我身边——想要从内部突破与外面会合应当也并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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