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想要更进一步吗。”他的语气多了几分玩味。“我也不多说别的了,加入我们这方,如何?”
“我是不会帮二皇子做事的。”邵如之握紧了腰间长刀语气决绝。
“二皇子我可并不觉得他能够成什么大事。自始至终,都是他的母亲在替他操持众多事物而已。没有了明太后和肖将军,他不过也是个威信全无的空架子而已。手下的人造反可是分分钟的事情。”吴子书坐在河边捡起一块石头扔入水中打起轻盈的水漂。“我帮的人不过是明太后而已。皇后不是你的杀母仇人吗,母仇子报,也没有什么问题的吧。”
要说邵如之心头没有动摇是不可能的,可她也说不上来这份动摇究竟是从何而起。
“要是你对现如今的皇上不满意,为什么一定要帮另一个人做皇上,自己做皇上,不乏也是个舒坦的选择啊。只要你留住明贵妃的性命,我对当皇帝的人是男是女,是不是人都没有什么特别的感受的。”
翌日迷蒙的日光唤醒了沉眠的人间,嘈杂而整齐的车马声中心思各异的众人面朝长安的方向,在鞭炮声声中踏上了新的征途之路。
相比于民间的新年,皇室的新年气氛之中烟火气寡淡,更多的是隆重而肃穆的气氛。
“皇上,该致辞了。”皇后身着黑色凤袍,淡淡地提醒着从蝶贵人死去那一日开始便面如死灰的邵兴朝。
“嗯。”邵兴朝只是点了点头没有特殊的表示。环顾堂中妃嫔满座,用近乎低吼的声音质问道:“为何没有蝶贵人的位置。”
原本庄重的气氛中的空气逐渐凝固,蝶贵人和皇上情投意合感情甚好后宫人尽皆知,后面被皇后和太后联手暗杀,也是皇城之中动动脚指头都可以猜出个大概的公开秘密。
“谁布置的大堂。”见无人回应,邵兴朝冰冷的目光开始落在诸多低眉顺眼的宫人身上,身旁的佩剑在火光的照射之中似乎也闪烁着令人背脊发凉的寒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