版图上的光点尽数亮起,皇陵内亮起的光芒悄然暗淡下去,酸池中水位迅速下降,机关与术法相互融合发出的轰鸣回响在空旷的空间之中,铁墙徐徐升起为他们开启前路。
“走。”三人小心地步入皇陵深处,警惕着脚下的动静,观察着墙面是否有机关所在。
“皇陵不能让外人入侵,为何不将整座皇陵封死?”邵知行有些想不明白。皇陵没有完全封死这件事,对于现在的他来讲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邵公子啊,这天底下哪有不透风的墙啊。哪怕是全然封死没有锁孔的盒子,也总会有人用榔头砸开,用锯子锯开。那榔头和锯子就是这全然封死的盒子的‘钥匙’。万事万物相生相克无穷尽,并不是没有把皇陵封死,我们只是手上有钥匙——阳炎符和您而已。这可是学习术法的第一课就要学到的知识,怎么狗熊掰苞谷掰一个丢一个呢?”伊佩琳本来想和之前一样轻轻点一下邵知行的脑袋,思索须臾之后只是将折扇在自己的手上拍了拍。
“现在封印禁制被破,这座皇陵是个人就都能进来了。后面的路程要更加小心。”从方才的酸池过来之后,便一直觉得空气里有股尸体腐烂的臭味。这股子难闻的味道之前去给一些暴毙多日的人收尸的时候经常闻到,梁越对此实在是再熟悉不过。
皇帝的尸首按理来讲是会被妥善保管的,即便在防腐问题上出了岔子,也不至于快几百年过去了都还有这么浓重的味道才是。
“这里的味道——阿嚏——似乎有些不同寻常啊。”在邵知行面前,用词还是谨慎一些比较好。伊佩琳从踏入下一个关卡开始就已经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并且从进来开始,有一阵奇怪的声响就没有停下来过,咔哒咔哒的倒也不像是机关的声音。”
“前面似乎有什么东西……”走在二人中间的邵知行发现前方似乎是有些影影绰绰,朦胧不清的物体一闪而过。
“别,别自己吓自己啦——阿嚏!”在陵墓里面活动的不论死活都不会有什么好东西。伊佩琳总规还是对不知虚实的东西有些害怕。
邵知行忽然被脚下的地砖轻轻绊了一跤停下了脚步,倏忽感觉背后有什么东西与自己的背部来了个亲密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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