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徒们作鸟兽散,士兵们鱼贯而入冲进狭窄的地下赌场如同无头苍蝇一般四处乱窜。好心给扮成坏事了,反水的第一天过的还真是失败啊。梁越抽出自己的随身佩剑往那些潮水般涌来的敌人身上平砍直刺招呼着。要让鸽子快点给大家传信说我们已经被发现了才对。梁越吹出一声绵长而凄厉的口哨,停在远处的传信鸽振翅飞翔朝安家院落的方向飞去。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在一片喧嚣嘈杂的枪声之中,公羊文烨负责解决远处袭来的敌人,而梁越则用长剑将破除阻碍来到他们身边的敌军给劈砍干净。要是被这些人给追上跟过来自己的阵营变更还有什么意义呢。“对面已经知道我们在成都了。和我们一起走吧。。”
“老大!这里我们守住!你们快走!”手持□□的神机营成员扛着□□从后方出现。“冷云!你带着那些年纪小的和老大一起走!我们几把老骨头留在这里就可以了!”
“是!”此去一趟便是永别。战场之上可是容不下泪水和同情的。在身后阵阵□□声中,十几名神机营成员在梁越和公羊文烨的带领之下逃往巷道准备撤离。百姓都被吓得躲在家里,只敢听外面的声音来猜测大街上究竟发生了怎样的动静。
好在敌手利欲熏心,并没有分出足够的人手来封锁猎物们从地下赌场底部脱逃而出的去路,还没有来得及摆好架势的士兵都被迅速就地击毙,安家院落之中的术法力量的集聚也越变越强。再这样下去也会被发现,只有祈求那些人没有带拥有强大术法力量的祭祀,也千万不要循着踪迹一路追到这里。
“邵公子!邵姑娘!”见众人无事,梁越很快就安下了心神,锁住并不能阻挡几刀子进攻的大门。“敌人过来了。”
“知道,你到底干了些什么啊。”伊佩琳皱着眉头满面烦躁,带来这么多人的同时还招来了追兵,真是最坏的情况都给搅和在一起了。
“实在对不起,是我太不小心了。”梁越不住地低头道歉,之前的他似乎从来没有像今天这般慌乱过。
“跃行法阵载得了那么多人吗?”比起能不能载那么多人,邵知行更有点担心的是跃行法阵要是负载了这么多人,会不会给伊佩琳的身体带来更多的负担。
“要是时间不是那么的紧迫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但是——”还未等伊佩琳说完话,门外便传来一波接着一波的撞击房门想要破门而入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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