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咔——”一个手持棍棒的太监忽然双目圆睁窒息倒地,不一会儿就口吐白沫面色青紫。正当梁越诧异之际,一股异香扑鼻而来穿插在这片猩红的战场之中。
“别出气,当心。”邵如之一把捏住了邵知行的鼻子屏气凝神观察周遭的动静,敌军一个接一个倒在地上挣扎,有的甚至用指甲生生将脖颈抠穿看着令人汗毛耸立。
“别担心,没有吃红素草的话闻到是不会有事的。”伊佩琳听着有些耳熟的声音响起,之前被自己帮过一次的吴子书踏过血泊款步而来被梁越和邵如之同时用刀剑的尖端对准。“这种感谢的方式,有点特别啊。”吴子书憨笑着挠了挠后脑勺。
“吴子书?”
“啊,佩琳大人。有人认得我那可真是太好了。不是要走吗,快从这里出去吧。我知道有个地方可以供我们躲一躲。”吴子书松了一口气后立刻领着邵知行四人往皇城之外迅速撤离。
也不知在树林小巷之中穿梭行进了多久,也不知道又走了多少路躲过多少执行宵禁的官吏。五人才终于在一处看起来将要废弃的村落的一家小药房之中,姑且得到了暂时歇息的场所。
“这是我去皇城之前一直待的地方。许久没有打扫了有些古旧,让诸位见笑了。”吴子书将装药草的小抽屉一个一个挨个拉开,将还能用的药草放在一张布料上,又拉开柜台的抽屉从中取得了些散碎银子和文钱。“我去找找看,有没有供诸位换洗的衣物。”
“不必麻烦了。”邵知行的手指在三弦上转了转,发出的颤音与震动刹那间将所有人身上的血气汗水给抖了个干净。自己战斗方面并不是特别在行,但总有些可以帮到他们的事情。原本黏腻的身子一下子变得清爽,刚才还和在血水之中洗了澡似的的梁越和邵如之一下子松了口气。
“殿下,别怕了,我们暂时安全了。”听伊佩琳这么一说,邵知行才发现自己腿还在不住地打抖。还真是丢脸啊,贵为皇储居然当众露出这般丑态。他扶住自己的腿,不管是武艺,术法,还是胆气都是现在眼前人之中最不值得一提的。
为了保护像我这般的人,他们才把脑袋系在裤腰带上……
“安全可未必。”邵如之给众人泼了一记冷水,敲打了一下自己酸痛的肩膀——今天的运动量可是平常所比拟不了的。“在肖将军的兵力夺回城池之前,一切都是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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