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发财再怎么知道营业初期不可能挣钱,但一连干了一个月,他每天面对账本上日复一日的亏损,不禁焦头烂额。
“发财!”
发财连忙站起来,脸上充斥着止不住的忧心。
林海嫣知晓海文报馆面临的现状,也心知这类传递机密信息的报馆,前期需要大量的积累和投资。
“我想好了,与其花费太多心思在传递信息上,不如先另找个挣钱的途径。”
发财疑惑道,“我们还能做什么呢?”
林海嫣正色道,“虽然我在崇文馆内讲授经文多年,但我并不热衷此事。故而我决定辞退崇文馆一切事宜,日后由我坐镇海文报馆。”
这么一说,发财心中困惑更甚。
林海嫣在崇文馆当的可是教学先生,受人敬仰,如今士农工商阶级划分苛刻。弃商从文者不可胜数,但弃文从商者倒是少见。
林海嫣若是普通的读书人就罢了,但她毕竟是一国太傅,怎可轻易做出此等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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