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鹿想,迟宴可能是个乌鸦嘴。
但商鹿也没有在意太久,毕竟那时候她心里眼里都只有姜亦一个人。
他会在姜亦当众对商鹿说难听的话时出声阻止,也会在当商鹿站在学校门口冒雨等着根本就不会来的姜亦时赶过来,一边骂她脑子有问题一边把她强行塞进车里送回家。
商鹿也同样站了起身看向姜亦,反问道:“可是你的爱情和我又有什么关系?你讨厌我,但是你需要我需要商家,所以就可以厚颜无耻理的继续利用我。
“哦?”商鹿勾了勾唇角,一脸天真问道:“你不想和我解除婚约,那就代表你喜欢我,想和我结婚生子,是吗?”
“我现在也这么觉得,算了不说这些,反正你记住自己现在说的话。”迟宴的声音莫名有几分压抑不住的怪异感,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丢下了一句“要是不顺利的话可以拿我当挡箭牌”就匆忙挂断了电话。
所以当几年后商父问她长大后愿不愿意嫁给姜亦的时候,她觉得这就像是在做梦一般,欣喜若狂答应了。
商鹿厌烦没有意义的虚假客套话,在姜家父母寒暄之前便直接装傻问道:“人来的这么齐,是今天就可以直接解除婚约了吗?”
商鹿很无语:“你也想太多了吧,陈年烂谷子的事不许再提。”
好不容易甩掉那两拨人,商鹿已经累得完全虚脱,就连走路时腿都是颤的,还是迟宴一副嫌弃的表情勉强把她背着送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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