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怀铭还把脸藏在傅景梵胸膛里,声音显得有些发闷,呼出的热气透过单薄的布料,刚好撩过了傅景梵心脏的位置。

        傅景梵眼神越发晦暗,看着怀里毛茸茸的脑袋,搂着苏怀铭的手臂线条绷紧,心中阴暗的念头翻滚得愈发剧烈。

        他朝思暮想的人这么乖地窝他怀中,毫无防备,像是一种无言的邀约,他做什么都可以,做什么都可以被原谅。

        傅景梵用充满占有欲的姿势将苏怀铭禁锢在怀中,盯着后颈露出的一小块白皙皮肤,慢慢低下了头,就在要碰触到时,夜里的凉风吹起了苏怀铭脖颈的碎发。

        傅景梵感觉到了丝丝麻麻的痒,瞬间清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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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怀铭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闷得有点喘不过气,轻微地挣扎了两下。

        傅景梵立刻松开了手,苏怀铭把傅景梵当成了遮挡物,掂起脚尖,从傅景梵的肩膀后探出头来,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四周,见没有外人,这才松了口气。

        傅景梵的手收回得太快,像是没有别的意思,让苏怀铭也没有起疑。

        夜里偏凉的风吹来,立刻带走了两人之间旖旎的气氛,苏怀铭充血的大脑也逐渐冷静下来,脸颊上的热度慢慢褪去,只剩下耳尖还很红。

        苏怀铭把掉在地上的帽子捡起来,重新戴上,又把帽檐往下压了压,遮住了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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