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梵每过五分钟就会敲一下门,苏怀铭并不厌烦,而是把这当成了一种游戏,拍打两下水面作为回应。
但在傅景梵第三次敲门时,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傅景梵微微蹙起了眉,问道:“你在里面做什么?我可以进去吗?”
“可以。”苏怀铭的声音显得有些闷,像是被水浸过,透着股软糯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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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潮|热,浴室像是被笼罩在朦胧的梦境中,弥漫着白色的水雾,物品轮廓都模糊了。
地上全是水,镜子上也全是水雾,没法照出人的样子,苏怀铭站在角落里,发丝不断地往下滴水,水珠顺着脖颈慢慢滑下,沾湿了浴袍的领子。
苏怀铭没有回头看傅景梵,正低着头,像是在弄什么东西。
傅景梵的喉结控制不住的滚动了两下,他又松了松领口,这才缓步走了过去站在苏怀铭身后,问道:“怎么了?”
苏怀铭的声音透着丝无助,“怎么办,我系不上带子了。”
傅景梵看到旁边换洗衣物的还规整地放在那,猜到苏怀铭除了浴袍以外,什么都没有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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