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煜咽了口口水,穴口一收一缩,已满是期盼之意。
?你压声道:“主人问你话呢,怎么不回答?”
?“是……是。”祁煜结结巴巴,“我,我想要……”
?你伏身下来,坐在他的鱼尾上,用茎头挑逗式地蹭着他已经湿透的穴口,生殖腔口的那层肉瓣包着你的茎柱,单看着便觉得快感连连。
?“继续说呢?”
?祁煜已是急痒难耐,他挺腰迎合,迫切地希望能找到一个角度让你的肉棒先操进来。
?“求求你……我等不及了!主人,快点进来吧,我——啊、啊啊……!”
?祁煜话音未落,你便掐住他的腰,借力将自己的肉棍往里一撞,他说得那些暧昧讨好地话立刻变成了一层一层地媚叫。
?“啊——额、疼、疼——呜,呜呜……轻一点——啊!”
?祁煜少经性事的生殖腔又紧又热,捅进去像操了一包水窝,每操进去一下便有黏黏的水液被挤出来,打在你与他的交合之间。你被他缠得头皮发麻,全然顾不上他的哭求。你深入浅出地往里撞他,每撞至深处他就可怜地瑟缩一下,并紧紧地绞住你的肉棒。有几次差点因为他经历小高潮地收缩而被挤得进退两难,你硬着头皮忍了下来,待他略一放松,又紧逼着往深处抽插。
?你不容他放松地操着那条美得仿佛艺术品的鱼尾,不知不觉两个人已经做得大汗淋漓。每当你顶进他的敏感带,都听见他的叫声又高昂一层——利莫里亚不愧是水里的一族,祁煜的鱼尾巴流起水来,就流得仿佛无尽一般,你操他时往上抬了抬他的胯骨,那些被操出来的水液便顺着向腰蔓延了一些,湿湿滑滑,你几乎抓不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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