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其余九位矿工纷纷落败。轮到我时......

        铿锵!骰子落入破碗传来了悦耳声音。我这一掷出现了四个二,也就是二点的一sE。在赌博规则里面,一sEb喜八乐还要大,於是我又赚进了两文钱。

        接下来的回合里,每当秦培乾掷出喜八乐,我就掷出一sE;他掷出十点,我就掷出喜八乐;他掷出其余的点数,我就掷出b他多一点的点数。另外,我每次押注都是将所有铜钱全押,故赢来的铜钱都是以二的次方不断往上倍增。

        第十五回合,我以三点的一sE赢了秦培乾的喜八乐,他必须赔我三万两千七百六十八文钱。

        「见鬼了!我秦培乾在江湖豪赌多年,从来没输得这麽惨过。」秦培乾铁青着脸道。因为,他已赔不出任何铜钱。

        秦培乾从怀里取出一张地契,说道:「兄弟,我在茄苳脚这个地方有一块土地,市价值五万文钱。你我赌上最後一把,你若赢了!这张地契就归你;若输了!你身上所有的铜钱都必须归我。」

        茄苳脚是彰化县花坛乡的旧称,由於茄苳脚的台语与日语下等客念法十分相似,故在日据时代被强制更改地名。因为昔日的花坛乡种植香花,而茄苳的日语发音和花坛的日语发音相似,遂以花坛的地名沿用至今。

        「赌了吧!兄弟。」

        「是阿!跟他拚了!看秦培乾赔钱真是痛快。」

        矿工们怂恿着我与秦培乾决一Si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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