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更是波涛汹涌,肌肤细腻如玉脂。
真不知道是怎么养出来的。
看来有机会得向那夜店老板讨要几瓶秘药回来。
思及此,贺逢宣觉得口舌干燥,不由得交叉双腿,换了个大爷式的坐姿。
在一片令人昏昏欲睡的咿呀声中,一位拢着水袖,捻着兰花指的花旦挪着碎步从帷幕后面慢腾腾地转出来。
贺逢宣来了兴致,坐直了身体。
“就是他?”
贺逢宣对龙阳之好其实没多大兴趣,男人身段再柔软哪有女人娇软?
但是眼前这个梨园的花旦,却长的异常符合贺逢宣的胃口。
“对,就是他。”苏泊拿扇子轻敲桌子,得意道,“我就知道逢宣你会喜欢这一号人。”
尽管这位戏子脸上涂抹着厚重的妆容,但贺逢宣是多么眼光毒辣的人物。什么人往他面前一站,他就知道是骡子是马。
这位梨园戏子,虽处世俗的戏台之中,却浑身带着些清透的疏离感,恍若九天之上的玄月,冷冷不可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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