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
王陶微微晃了晃红酒杯,晶莹剔透的红酒就像鲜血一样,被他一饮而尽。
“难道是前段时间贺兄打死的那人变成厉鬼前来报复了?”
咔擦。
贺逢宣捏碎了高脚杯,瑰丽馥郁的葡萄酒泼洒在他的黑衬衫上,他冷着脸站起来。
“你逾矩了。”他一字一顿地说道,然后便披上自己的长款大衣匆匆离去。
竟是连道长的名号也忘了再问。
王陶看着贺逢宣离去的背影,意味深长地笑。
瞧贺逢宣绞着腿走路的样子,分明是给人肏烂了,路都走不动。
在他面前还装什么清高,还不就是一个千人插万人骑的婊子!
贺逢宣确实走不动路,他从昨晚那个诡异的春梦中醒来,发现身下那个难以言说之地红肿的厉害,身上全是青青紫紫的掐痕。
特别是两瓣白皙的臀肉,高高肿起,滚烫地像一块软糯的甑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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