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垂本就小,更何况几乎看不见影的耳洞。
“不怕我弄疼你?”他半开玩笑地说。
季樱看他一眼,嗔道:“那就没有下次了。”
傅景深失笑,骨节分明的手指拿着珍珠耳坠凑近她耳边,没有戴,反轻捏薄薄的耳垂。
季樱被捏得脊背微紧,不太自在地说:“做什么?”
男人嗓音含着几分笑意:“我最喜欢这处。”
季樱一愣,听见他说:“比嘴巴诚实。”
季樱:?
“一亲就红了。”
她下意识否认:“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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