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封岌腿上忽然一沉。封岌转过脸去,看见寒酥枕在他腿上睡着了。封岌将手中的毛笔放下,小心翼翼地将寒酥抱起来,将她送到卧房。
翠微愣了一下,赶忙说:“不辛苦不辛苦,跟在娘子身边一点也不辛苦!”
她一直都知道,在很早很早之前。
封岌轻颔首,将马缰递给身边的人,大步登城楼。他向前迈出几步,又回头望向寒酥,道:“你先跟着长舟进城安顿。”
在她昏死醒来,他喂过来的第一口苦药。
又过了十来日,封岌率领这近两百人的一支军到达了河彰城。不似在之前的村落,无人知道封岌的身份,在这河彰城却驻守了很多封岌的兵马。封岌赶到时,城门大开,迎他进城。
在她带着妹妹深陷绝境时,他纵马凭空出现。
那个时候她就喜欢长时间望着他专心办公的侧脸。
寒酥很坚定的摇头,道:“若让旁人听说将军的军中携带女眷,这很不好。”
说完他便收回了目光,看起桌上的文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