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他并没有睡着,寒酥心情复杂地问一句:“将军什么时候出征?应该快了吧?”
寒酥抵在他肩口的手慢慢松开。
封岌将掌心搭在额头,合着眼,没接话。
“将军,该起了!”寒酥轻轻去推他的肩。
寒笙也有酒窝。
屋子里没有回应。
寒酥确实还没起身。她将早膳放在桌上,知道王良骥夫妇已经走远了,她才转眸望向床榻,轻轻蹙眉:“将军,您该起了。”
一想到今早因为昨晚和媳妇厮混得厉害而起迟了,王良骥心里又忐忑起来。
寒酥款步走到门口,将房门拉开一条缝,接过王良骥递过来的早膳,温声道谢。
寒酥瞧着小椒,有一点想念笙笙了。也不知道她一个人在赫延王府可万事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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