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突然响起一阵喧哗声,寒酥和祁山芙走到门口朝外望去。
寒酥点头。
谢浪不知从哪里弄了把刀来,一边挥舞,一边声音恐惧地高呼:“我不想死!”
见寒酥有一点疑惑,谢云苓急忙解释:“那是我哥哥。”
长舟挤过人群,压住谢浪的肩,问:“你之前在哪支军中效力?”
寒酥往外走的时候还在琢磨着封岌的反应。其实她有一点不理解——她几次议亲甚至还和他的义子议亲过,可让他生气的只有祁朔。
封岌俯视在他掌下蛮力挣扎的人,沉声:“谢浪,军法第三条第十二项。”
“祁山芙。”封岌重复这个名字时,不仅多加了个姓氏,还故意咬重了“祁”字。
他再次想逃开时,封岌抬手压在他胸膛,将他压在一旁的摊位上。谢浪拼命地挣扎,可是封岌的手掌禁锢着他动弹不得。
封岌皱眉刚要说什么,就听寒酥说:“天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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