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应着话,适时的点头,脑袋缓慢地咀嚼一个父亲的独白。
「她出生,学会能自己冲浪,长大要去都市读书了,每次都让我感到一些寂寞,我是既欣慰又觉得寂寞哪,可我又能怎样,我是她的父亲,是守护她的一堵墙,我守护她这麽多年了啊……」
中年男子眼角泛着银光,泪像是拚Si挣扎似的,没有不争气流下,男子的脸上不曾有过泪痕。
彻夜的男人独白,一个无关人士的听众,有着美好nV儿的父亲也许犯了错、也许哪里有些误会,都不重要,只是在诉说完故事後,老父亲脸上似乎多了几道岁月的纹路。
第二天,店里生意依旧,秋的表现则已经相当纯熟。
秋想着昨夜那些话,那些直接的情感,但没有过多的感触。
迎面的风有着海水味,昨夜的酒有着老去的味道。
脑袋在结束营业後才苏醒过来,能运作的时间所剩不多。
心里乱糟糟的,原本期待能让海风吹散,看来是不行了。
「你果然在这里,秋。」
似曾相识的场景,不过不是因为忆起昨天,而是更加……无法形容。
感觉话塞满了喉咙,却什麽也说不出来,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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