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沐舟对上紫魅的视线,手抵在刚收一半的剑柄上,摆出应战的姿态。

        妖雾隐去众人身形的同时也消去了人的声音,此时突然喧闹起来,耳边像烧开的水在沸腾。

        紫魅的声音却穿过其中,清晰地落在了才从镜生领域里斗转回来的几人耳里。

        “留了一个吗……也好,若是一下就全军覆没,反而没什么意思了。”

        他说着,淡淡地从几人身上扫了一眼,没有停留,毫不留恋,唯独扫过姬年的时候,那双波澜不惊的紫眸似是荡漾了一瞬,像平静的湖面荡起一阵轻风,映出了几分别样的色彩。

        但他依然没有顿足,说完,身形便从众人眼里消失了。

        方恂前一阵恶心劲还没过,又经历了这一遭转移,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眉头几乎拧到一块:“那妖邪刚说什么意思?”

        方沐舟的剑终于收入剑鞘,理了理衣袍,无视了方恂的问话,阔步走到外门弟子面前。

        方恂又嫌弃地看向江清逸,他心里有一丝不安的情绪正在自顾自地无限放大,急切地想要寻求一份答案,肯定也罢,否定也罢,也无论好坏。

        江清逸一言不发地盯着紫魅离去的那棵树梢,板着脸抿紧唇,手紧握着剑,眼底烧着烈火,像是要随手提剑砍上几人,或是要不顾多年情分,将自己的佩剑往利石上直直砸碎。

        “你……”方恂被江清逸这模样给吓了一跳,或许因为再三被无视,又或许因为心里恶心的难受,他终于忍不住唾了一口,“他娘的!都什么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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