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咳……咳咳……怎么可能!”他猛烈地咳嗽,却还是咬牙说完了剩下的话。
“嗯?”白清山懒懒地靠在门边,声音也是懒懒的,“我什么不可能?”
顾河却没力气回答他了。
他抓住在他脸不停乱动的小狐狸尾巴,又薅了薅,舒心不少,于是很好心地帮顾河回答了:“是我有此修为不可能呢?还是我平安无事的站在这里不可能?”
顾河又猛烈地挣扎着咳了好几声,眼睛却瞪得滚圆,目眦欲裂。
“你好像不太能接受这个事实啊。”白清山挑起一边眉,“这样吧,那我给你个机会。”
感觉到自己体内灵气的流动,全身痛的像要割裂开,顾河却顾不上疼,他惊愕地看着白清山。
白清山修复了顾河被伤的根骨,却没再近一步给他治疗。
对上他错愕的眼神,白清山微微勾了勾嘴角:“半月后,我们比一场,赢的人可以让对方满足自己任何一项约定,立‘不可悔’,如何?”
“不可悔”是一种灵契,正如其名,一旦立此契约,约定双方皆不可悔。一旦有一方想要毁约或是不遵从契约规则,灵契便会强制性促使他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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