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是怕被连坐啊。

        白清山扬了扬头,声音依然是懒洋洋的:“嗯?我怎么不知道自己已经位列仙班了。”

        老者汗流不止,顶着白清山的灵压颤着声音道:“仙尊说笑了……”

        “我怎么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成了仙尊呢?从前你们不都是叫我……”

        叫他,应该说叫原主什么呢?

        白清山的脑海里闪过许多侮辱性的称呼,却并没有给出确切的记忆,想来是这个世界的他不愿意让他接触那些肮脏的回忆。

        呵……都到这种程度了,难怪会怕被连坐了。

        不过白清山现在没兴趣在这大开杀戒,虽然一开始不清楚他们是如何得知他现在会来的,但见到这明显被灵压压得站不住脚的一片,他也基本能够猜到了。

        只是他没有刻意施放过灵压……看来他这不知从何而来的修为在这确实超出了基本线不少。

        于是他将灵压刻意施放得更甚,一片一片的人站不住跪下了,他扬了扬唇角,直到站出来的老者也撑不住跪下了,他才跨过一众仙门子弟朝顾河的房间走去。

        路过老者的时候,他脚步停了一下,微猫了下腰,屈身在他耳边轻轻道:“放心,贵派对我恩重如山,教予我的,清山……没齿难忘,日后必当重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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