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婵说:“我好奇你怎么不生气不抱怨,天天加无谓的班,还被派去执法,企业的人一不高兴就向你问责、恐吓。”
“私下也会抱怨的,”笪璐琳拧着眉像在深思,“但我更在意的是,有时候,我们生环局去小企业转一圈,很可能就会让一堆人失业,明明我们什么都没有做错,但是好像掐住了别人命运的咽喉,这种感觉让我很难受,所以我偶尔会想,我们可以做点什么改善这个现状。”
李婵觉得不可思议,现如今竟然真的有人领着几千块的薪水,却心怀天下,而她只能把这归结为——还是太年轻。
“对了,下午的专题培训,授课教授是告柏大学的。”
听到告柏大学,笪璐琳全部神经都紧张起来,但她表面上还是很淡定。
“哪位教授啊?”她吃了口青菜满不在乎地问。
“乔倩如,”李婵说,“好像还会带学生过来。”
午休时间,整个办公室的人都在睡觉,除了笪璐琳。
她坐在座位上,对着桌上的小盆栽发呆,手里捧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红糖水。
她喝了几口,腹部的疼痛稍稍得到缓解,脉搏却依旧紊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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