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三更叹息一声:「就是惨了那些流民,竟然误打误撞成了他们的敌人。」
想到悲剧仍会继续发生,梅霓裳问:「有办法让他们离开吗?」
「Y差。」李三更一拍手,「对啊,要不你给徐阿娘烧封信?问问情况。」
「没空。」
篓十七将桌上一具完整白骨用布包裹好,等天黑之後走出客栈,梅霓裳提灯追撵。
同样的街口同样的位置,篓十七坐在路边静静等候卖豆花的老太太。
灯笼放在地上,梅霓裳冷得牙花打颤,搓了搓手说:「她今晚会来吗?」
篓十七沉默不语,凝望长且深的街道,眼都不眨。
一整夜,莫说是卖豆花的老太太,就是连人都没看见一个。
梅霓裳两三天才敢睡一次,这会有篓十七在身边,打了几个哈欠,朦朦胧胧靠在墙壁睡去。
身边一沉,随後梅霓裳便靠在肩膀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