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里的蛊虫已经完全不见了,只剩下密密麻麻黑色的硬壳。徐仙盯着躺在堂屋中央已经开始僵硬的尸身看去,对方眼眶深凹下去,明显已经被蛊虫完全吃掉了脑子。
灯光忽明忽暗,墙壁上笑着的观音摇曳着光影和两人的影子。
徐仙接过周临枢手上的油灯,从裤缝夹层摸出一个缠有透明胶带的刀片递给他。眼尾还沾着些许红晕的眼睛盯着那双黑眸,低声问:“怕吗?”
周临枢嘴角上扬,接过对方手上的刀片夹在指间飞快转动两圈后笑着说:“兼职杀猪二十年。”
他蹲下,顺着纹路将绣着精美苗绣的上衣划破。褶皱干瘪的肚腹皮肤暴露出来,上面有着几条红绿青黄条纹。
徐仙站在周临枢身后,让他沿着红色的那条细纹划开。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臭味,薄薄的刀片准确无误的在尸体上沿着红色细线划破,出于意料的是并没有血流出来。
周临枢手上的力道又加重几分,刀片没了进去。他正准备有所动作,蓦地想起什么,转头看向徐仙低声说:“先别看。”
熟悉的声音在房间响起,徐仙和那双黑眸对上视线,两秒后他嗯了一声,转过身去。
耳边有划破皮肤,类似于切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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